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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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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伦理》——书评:自由和自然法  

2012-06-26 21:55: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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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无政府资本主义的分歧而引起的大论战,虽已硝烟逝去,但那个症结依然存在,这也正说明了为什么会有小政府主义者和无政府资本主义者的区分了。恰恰是那个不可忽视的症结,成为划分这两部分人的有效办法。然而,无论论战看上去有多么复杂和激烈,他们都是在自由主义的范畴之内,和自由主义范畴以外的人比起来,这个区分就变得不那么醒目了。

 

至少是两年前看的书,当时并没有写下书评。以后不断遇到对自由主义很陌生的人,可以说他们对自由的理解极其粗暴和简陋。对自由的理解,觉不是通过我的几句话语的描述就能让他们即可明白何谓自由。在他们的思想深处深根固蒂地对自由的认知,是来自混乱不堪的网络评论、媒体传播,或者是左翼的书籍。我对和我交流对辩的人有一个要求:他必须切实地了解自然法、自然权利。否则,我们就只能在彼此各自对自由的概念上鸡同鸭讲。一个合格的辩论对手至少是清楚地明白,右翼们在谈论自由的时候,具体是指什么。哪怕他是个来自左翼的辩手,这也将令我对他肃然起敬。

 

无谓的争论大都因为反驳我的人并不熟知自然法。这也是我时常说他们没有基础的原因。如果他们确实想要好好了解自然法、自由权利,就等冷静下来,认真地去学习这些内容。我想过很多本书,密尔《论自由》、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柏林《自由论》,甚至是罗尔斯的,也可以去看看。但我还是认为,罗斯巴德《自由的伦理》是最能够了解古典自由主义和自然法的一本书。

 

在这本书里,没有多少是罗斯巴德的原创,但这不妨碍此书成为自由主义的经典著作。自西方第一个对自然法理论进行系统论述的格劳秀斯,以及对自然法理论做出开创性贡献的斯多葛学派,中世纪的阿奎那,以及此后的1819世纪古典自由主义时期出现的大量作家休谟、洛克、阿克顿等人,都是自然法理论的追随者,他们的自由思想和流芳百世的著作为人类历史添上了浓重的一笔色彩。最后还有二十世纪中期兴起的新自然法理论流派,富勒《论法律的道德性》,就需要花点功夫研习了。

 

简单来说,罗斯巴德这本书可以说归纳概括了古典自由主义的精髓,通俗易懂,读起来毫不费力。对于那些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来说,无疑是入门的一本好书。自然法理论当中最核心的理论是财产权。人的自由和权利都是经由财产权而衍伸的。因此,财产权也作为人与人防止冲突的有效边界。罗斯巴德把财产权提升到核心高度,认为在财产权之外,没有自由可言。人身、人的劳作成果、先占、赠与和交换,都是财产的合法来源,诺齐克认为只要财产的来源没有任何不义的过程,那么这项财产的获得就是正当的。

 

主张政府对收入的再分配,显然是用强制的手段对别人的财产进行控制和干预。尽管他们声称这么做是为了贫穷的人们和弱势群体,社会应该处于平等和公正的状态,这也就为政府扩张权力提供了依据。让我们仔细看看,这种依据是否符合正义和正当。大家都从公平的起点出发,总有人跑的快,有人跑的慢。这不是规则的问题,这是天然的差别。如果不允许这些差别的存在,就得用残忍的手段限制某些人,而这将带来最大的灾难。资源和人,禀赋迥异,才会有万般变化和差异,但到了某些人嘴里,变成了优胜劣汰的血腥丛林。因为你的能力比我强,获得了更多的财富,原本那些财富有一部分是属于我的,至少人人都有一份,所以你在剥削我。他们不愿意遵守规则,他们更愿意支持通过强制力来干预别人的财富。

 

罗斯巴德在《权力与市场》的书中用一元干预、二元干预、三元干预论证了强制力干预交换是不道德的,是在侵犯财产权,违背自然法。这些强制干预和管制俨然成了抢劫和偷盗,与犯罪的本质没有任何区别。历来,劫富济贫在中国被描述成伸张正义的典范。这样一种价值观深入每一个中国人的骨髓,什么是公平、公正、正义、正当,国人对此的看法和自然法相悖。仇富成为这个国家的道德标杆。再加之马教的阶级对立、阶级斗争、仇视资本主义蔚然成风,这是妨碍我们走上自由与繁荣的绊脚石。他们不能明白,自己愈是为“公平”、“公正”、“正义”、“正当”呐喊,呼吁公权力,自己愈是沦为被国家机器所奴役的对象。

 

真正能为我们带来公平、公正、正义、正当的是自然法则。遵守自然法,从而维护每个人的自由。今天的世界文明和昌盛,并不是得益于社会主义,我们能够享有的这些生活水平都要归功于资本主义的发展。没有劳动分工、分工深化、专业的产业链、规模生产、资本投资,就不会有越来越多的商品,也不会使得商品的价格越来越趋于边际成本,从而让穷人也用得上电视、电冰箱、微波炉、手机等等。这些并不是你所支持的那个财富再分配的国家为你带来的,这些都是资本主义制度创造的好处。所以,我们要感谢那位富有远见的领导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让市场经济走进社会主义国家。

 

没有谁可以剥夺别人的自然权利,哪怕政府和国家。这也是美国国父们制定《宪法》的原则——天赋人权。在《联邦党人文集》中可以看到国父们为了如何有效限制政府权力激烈地进行辩论。如果你不曾了解自然法,又如何了解三权分立的宪政制度,又如何知道右翼在反制政府中做出的贡献?又如何声称你也懂得自由?权利?

 

自然法——天赋人权——宪政——反制政府权力——反对政府干预一切私人领域——反对政府干预市场——反对财富再分配的税收——反对国家福利,是一脉相承的,这是自由主义者的逻辑链条。我们不需要左翼的道德煽情和无可救药的同情。维护自由和自然法本身,就是最具道德的,只有自然法和自由的原则才能保障穷人和弱者!因为我们知道,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不要觊觎别人的财产。

 

如果有人提议为了穷人和弱者,而剥夺一些富人的财产,用来济贫;因为妇女是受压迫者,所以妇女必须得到比男人更多的权利和权力,那么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由主义原则就不再能贯彻如一,不再是普遍适用的权利法则。这条自然法的核心内容遭到破坏。你也不可能指望信任给出以上提议的人,因为他们随时会为了别的什么原因而改变原则,日后必然侵犯到你自己,他们告诉你,那样更具社会道德,你必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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